
二、154“要我死”
冬天的莫斯科,晨光来得格外地迟,已是9点了,窗外还是灰蒙蒙的。
三天的休整,匆匆地浏览了正义广场;静静地聆听着东正教堂的唱诗颂词;轻轻地踏在红场的石砖上,耳畔仿佛回荡起苏联红军出征前接受斯大林检阅、直接奔赴前线的铿铿足音;列宁安详而平静地睡着,任凭人世间更换着年轮。莫斯科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。
去机场的路上,司机就叮嘱我,东西带得太多,机场查得很严,超重是要罚金的,且费用很高,我送人经常有被阻的。不用过秤,用眼睛看,我就超载了。听人劝,在机场将箱子打开,把可以舍弃的放进一个提箱里,不行就不带了。再换登机牌时,俄罗斯小姐例行公事地过秤,查验护照。在我惊叹和欣赏着她的美貌时,司机捅了我一把,随口说道:“奇怪,你真有福。”我顺利地登机了。
图—154客机,窄而小,我的提箱又大、又沉,只好放在了后面。俄罗斯人块儿大,机座又小,挤。154,按中国话的谐音,是“要我死”,很忌讳的。飞机在云层中穿梭,遇上点儿气流,就不停地抖动。它在抖,心也随着上下忽悠,但绝无害怕之意。
黑海在阳光下泛着光,白云朵朵从机身旁穿过,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后,目光所及,已是白屋红瓦,散落在水的两岸。飞机下降,看到了街巷,看到了移动的“盒子”——看到了穿梭的汽车。
还在等着过关,接机的同事就像我招手。
“你真有福,我们这里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,你一来,今天就放晴了。”
老天有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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