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

嫁人容易


连着几天的37度高温,热得人都要吐出舌头了。老天的脸老是那样的灿烂,就跟每天中了头彩似的,很阳光,很阳光。气象台报了几次傍晚有雷阵雨,就像勇奇盼望解放军进山剿匪一样,早也盼,晚也盼,可是雨终究不来,而雷声听得让人振奋,像催征的战鼓。

今天说有中雨,本来是可以在家的,我却执意要上班,为的就是想冲冲,可见盼得执著,就差跪下叩首了。
出到室外,空气湿得能拧出水,憋得让人胸闷,桑拿,不用下雨,人就已经湿塌塌了。

过去有句老话: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说的是很自然不过的事,管不了、拦不住的。
老话归老话,过去,娘要嫁人,但分“懂事”的子女有几个不管?三从四德,做娘的就得掂量掂量,迈出这一步,难啊!如今可不同了,娘要嫁人很正常,有的老娘六七十了,也在寻找着夕阳恋,物质的生活提升之后,人们更看重精神的寄托。但是雨呢?过去雨水充沛,现在要是痛痛快快地下一场雨那倒成了稀罕物了。只要有云,西郊的炮兵们就开始作业,发射火箭增雨,你说,容易吗?

现在这世道,娘要嫁人——容易,天要下雨——难。

哈哈,窗外狂风大作了,天黑得像锅底。
雨,终于,终于下了!随着雷声,外面已然是一片水的世界...

借用高老的一句话: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

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

笑在天堂


一早起来,在电梯间就听人说侯耀文去世了,我不信。心想,又不知是哪个爱嚼舌根的人,没事干,把自己的舌头当口条了,编造出这些噱头。但心仍是惴惴的,急急地回到家里,打开了电视...

侯哥走了。匆匆而又静静,仿佛和人们开着玩笑。一生中致力于给别人带来欢笑的人,末了,仍是在和人们开着玩笑之中走了,让人并不当真。

人生不能细捉摸,很多事情是说不清,道不明的。尤其是这生生死死,谁能说出个定数?好端端的一个人,没有任何的征兆,说走,就走了。莫非是这个孝子,觉得老爷子在天堂孤单,而去早早地与之相伴?
替侯哥惋惜!笑一笑十年少,他本应该活三百岁的。带给别人欢乐的人,他自己肯定先欢乐,这是无疑的,只有这样,观众才能从心底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羡慕侯哥,是个汉子,走得干脆而从容,省却了痛苦折磨的过程,这也是积德修来的福。但愿...

为侯哥送行。天堂里也会爆出一片笑声。
冥冥天上,那本是极乐的所在,笑的大师,会让这笑达到极致,而再不会有幽灵动容。
飘然而去吧,笑的天使...

2007年6月22日星期五

天长,地久


今天是夏至。
太阳到达地球的北回归线上,北半球今天度过一年中最长的一天,俄罗斯的一些地区白昼将达23小时。在那儿,夜里11时,你仍可以引吭高歌一首《我的太阳》。

其实,日月星辰,月落日升,自有其规律可循。北半球的夏至,就是南半球的冬至;太平洋彼岸的黄昏,就是中国的黎明。四季的轮回,带给万物多彩的春夏秋冬;万物的生息,演绎世间炫目的情怨恩仇。
人,作为万物之主,主宰着世界,却时时被自然界掣肘;创造着世界,又每每用自己的手毁灭着地球。过分的享受滋生着贪欲,无度的贪欲孕育着魔头。环境的破坏,仿佛把太阳永远留在了北半球。北半球的发达国家,关心一下自己,闻闻身上的汗臭!人啊,节制一点儿吧!为了我们自己,为了我们的后代,也为了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。

夏至之后,将迎来更热的酷暑,雨水也会多起来,真可谓水深火热了。
保持一个好心情,以平常之心去生活吧 ,毕竟夏天过后便是秋。

“冬至馄饨,夏至面”,今天是一定要吃面的。吃的是一个顺,吃的是一个爽,吃的是一个长长久久。

愿:天之长日不落,人之长存;
盼:地之久月明明,情至永恒。

2007年6月21日星期四

其实,我离你很近...


在家里闷着头爬格子,眼睛里都是字,猛一抬头,天幕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黑。莫不是真有了天书不成?累了,便会产生错觉,仿佛自己也成了书中的页。

伸伸酸酸的腰,踱到窗前望去,南二环的车流蜗居在路上,车头顶着车屁股,像蚂蚁搬家,缓慢而有序。对面原本一公里的绿化带,如今已被火热的工地所取代。工人们那股执著,全然不顾头顶上悬着的那口炙烤的锅。龙的架子已有了轮廓,不久的将来,城市之上将托起一条飞龙。报载,明年8月,北京南站与天津之间开通轻轨,从北京到天津只需30分钟。

30分钟到天津!
家在方庄的我,骑车到东单还得30多分钟呢,也就是说,我每天上班,单位还没到,那边已吃上天津狗不理了。驾车出行就更别想了,15分钟的车程,8点半上班,7点30出门肯定要迟到,现代的京城,交通拥堵是件令人很头疼的事,人的生命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汽车尾气的雾罩下消磨殆尽。

何为近,孰为远?空间的距离已无法作为唯一衡量的标准。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。随着轻轨、悬磁浮列车的延伸,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距离正在拉近。

——喂,你在哪?好,我一会儿就到。
——来得及吗?
——放心吧。其实,我离你很近。

2007年6月19日星期二

粽子


厨房里传来“兹,兹”的响声,随着蒸气的升腾,不大的屋子里弥漫了苇叶的清香。
今天是端午节。妻早早地起来,摩拳擦掌,仿佛要上阵杀敌一般,不怎么下厨的她,非坚持要自己做粽子,本来三两块钱就能解决的“祭品”,让她折腾得盆朝天、碗朝地。不过说实话,确实有了节的气氛。

一提起端午节,人们的记忆中恐怕只有粽子了,最多还有赛龙舟;至于两千年前的那位抱着石头自投汨罗江的老人,知道他,并想起他的人不多了。也是,太平之世,人们更多的是顾嘴了,大鱼大肉吃腻了,冷不丁地吃个春饼、包个粽子、来块月饼,只要能糊住嘴,换换口味,放纵一下心情,这节是绝对忘不了的。而至于节的内涵嘛,不记也罢。别的节不也一样吗?都弄成黄金周,旅游购物节了。其实,生活就是本质,享受生活、享受快乐,不正是世世代代的人,生生不息、为之奋斗的吗?

在享受中感受生活,在感受中热爱生活,在热爱中创造生活,这就是当代人的活法儿。潇洒!
生活的表象不同了,多姿多彩,而生活的真谛未变,这就是出于对生活的热爱。

汨罗江水奔流入海,随之逝去的是岁月,传承下来的是精神。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。
求科学之索,求生活之索,求生命之索……

2007年6月9日星期六

扇子


树叶懒洋洋地向下垂着,一丝儿风也没有。仿佛空气凝固了,时间停止了,地球不动了。没有一点儿活力。
上街购物,看到有卖扇子的,便买了一把。轻轻地摇着,迈着四方步,享受着风的乐趣,迎来了行人歆羡的目光,不时有人上前问寻卖家何处。
扇子,我久违了的朋友。

记得,小的时候,夏季依然地热。每当睡觉之时,母亲总是轻摇着竹扇,为我趋蚊纳凉,送我入睡。那摇出的风,划过稚嫩的肌肤,一直吹到心底,觉,也就睡得格外地甜;梦,也就做得格外地香。
1977年,家里买了一台16寸的“菊花牌”电扇。犹如原始的人类,一旦发现了文明,便会义无反顾地告别愚昧一样,扇子被冷落在了一旁;1995年购置了空调机,电扇又遭受了同样的冷遇。人类的喜新厌旧,可见一斑。

但我的骨子里,一直怀念着扇子。
电扇虽然省力,但它吹出的风,沿着一定的轨迹,以一定的力度,来回扫描。风到之处,吹掀了纸,吹起了土,时间长了,还会吹歪了嘴,同时电扇吹出的风仍然是热风。相比之下,空调高级了许多,那凉风习习,仿佛把你拉回到了冬季。不过,在单位开空调,我是一定要穿上马甲;在家里开空调,入睡前一定要关上。因为它的冷是彻骨的,凉了肌肤,冻了骨髓,冰了心底。
而只有扇子,那不起眼儿的、小小的扇子,不温不火,不急不躁地摇动着它,活动着筋骨,舒缓着心境,享受的是一种情趣。

躺在床上,摇着扇子,我的思绪随着轻风飘动。
摇呀摇……摇出了情,摇静了心,摇入了梦……

2007年6月8日星期五

你好,ISTANBUL(8)



五、亿万富翁

伊斯坦布尔的富人多有钱?不好说,你看那鳞次栉比的私家银行;数十层的私营饭店,商厦;沿博斯普鲁斯海峡蜿蜒的海岸散落的那一幢幢别墅;港湾之处停泊的密密麻麻的豪华游艇,无不显示着地位,炫耀着财富。据说,土耳其是世界上贫富差别最悬殊的五个国家之一。

土耳其的货币单位是里拉。我初到之时,1美元兑换320,000土耳其里拉。32万,对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随着里拉的不断贬值,里拉的面值越发行越大。10,000,000一张的大钞,对于国人来说,绝对会让你瞠目。硬币,最小的面值是1万里拉。
初进商店购物,看着价签,数着后面的N个零,能给你数晕了,十个手指头都得用上。如果买几样东西,您就加吧。加乱了,仿佛脑子里进了水。索性到收银台,把钱包一掏,让收银小姐自己往外抽。我钦佩土耳其人的聪明,数学绝对的奥林匹克,即使是头顶面包圈的小贩,算起账来也是呱呱的,口算功力十分了得。

在这样的国度里生活,让男士有一种自豪感,有一种成就感,因为花钱是很给面子的。
请几个朋友到Gelik Lokanta吃著名的土耳其烤肉,饭后一结账,上亿里拉,小费就是1/10,1000万,面子大了,谱也大了。可不,停车费都要500万呢。
哈哈,国内的朋友傻了,悄悄地问,没算错吧?我们欠你多大的人情呀!

只有在土耳其,我能充当“富人”;
只有在伊斯坦布尔,我能真正过一把“亿万富翁”的瘾。

2003年3月,1美元兑换1,600,000土耳其里拉。土耳其有了世界上最大面值的货币:2000万里拉。
哈哈,有钱的人,更有钱了。

2007年6月7日星期四

磨房(自嘲)


劳累了一辈子,总算有了一套称心的房子,犹如地主当初靠省吃俭用,好不容易置办了几十亩地一样,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业。一丝儿喜,爬上了额头,却在那上面又狠狠地加刻了几道沟,喜中也平添了愁。

不久的将来,在朝阳区的双井,东三四环之间又将增添一个新社区——和谐佳园,您听这名字,就与着时代合拍,踩着主旋律。听着就让人从心底那么踏实,温馨。自己单位的社区,生活设施齐全,日子肯定美,就如同大热天吃碗过水凉面,外加上两头蒜一样,痛快。

——什么,臭?
——您只看文字,捏着鼻子呀!

到了实地看了一番,那竖起的一块块楼板,就是一摞摞的银子,满意。
出了工地,找到公车站:
——南磨房。
我多少有些郁闷了。人都有软肋,它偏戳在了我的要害。可不,辛辛苦苦劳累了大半辈子,也可以说闷着头干了一辈子,拉了一辈子磨,到末了儿,也没躲过磨房,还是驴。我的老祖宗,您起什么名不好啊?!

我只好自我安慰了。
小区南北通达,南站叫南磨房,说不定北边的出口,公车站就叫“北马厩”了,嗯,真保不齐儿。当马比作驴强,即使老骥伏枥,赶上是当年关老爷胯下的赤兔马,驮着他千里走单骑,也是一份光荣。

走,看看去。太阳毒毒的……
算了,管它叫什么呢,南磨房也不错,说不定这驴是当年张果老骑的呢,挨着他老人家的屁股,准保沾上点儿仙气儿。
哈哈……

2007年6月5日星期二


热。火球悬在头顶,街面上,人们像饼铛上的蚂蚁,小腿紧捯,生怕烫着足。只有当人们相错之时,才会感到对方带来的一丝儿风。

刚刚进入6月,连着几天的36度高温,便给本来慵懒的人们注入了一针兴奋剂。呼吸加快,心跳加快,出汗加快,新陈代谢加快;如同南方水田里的籼稻,疯长而缺乏了黏性。
人其实是很难伺候的活物件儿,冷了不行,热了也不行。不过相对来说,冷还好说,穿呗,只要有衣服,就可劲儿地往身上套;而热可就惨了,你不可能整天躲在空调下,出门办事,还得穿得像模像样,毕竟脱离了原始,绝对不能太造次的。
有汗,那说明您还水灵,时间长了,你想哭,估计连泪都没了。
太阳的热力,像爱情偏执狂,轰轰而烈烈;不容你表白,不容你婉拒,热你个没商量。

老例儿,热在三伏,捏指掐算还有50天才入伏。乖乖,这日子还怎么过呀!只有泡在水里了。真羡慕水里的水类,哪怕做一只水蛭也好。

晕,不是太阳晒的,只要一想到热,就要倒了。

2007年6月4日星期一

感叹女人


感叹女人:漂亮的,不下厨房;下厨房的,不温柔;温柔的,没主见;有主见的,没女人味儿;有女人味儿的,乱花钱;不乱花钱的,不时尚;时尚的,不放心;放心的,又没法看……

阿~欧~~世上没有好女人了。
真为女人们惋惜,为男人们悲哀。

我惋惜女人,只为男人而活。
每个人只有一生,有一半人只因X染色体的强烈,而成为了女人,也注定了为另一半男人而活的命运。即使女权主义者大逆其道,经常作出惊世骇俗之举,其实,终究逃脱不了庞大的男性帝国的左右。

——女人化妆为什么?
——为美。
——美为谁?
——为自己。
——呸!为男人。

女人但分有条件的,从年轻开始,便将大把大把的钞票贴在了脸上,穿在了身上。这霜那膏,只要能增白、能润肤,铅超标也挡不住女人的热情;你没看到吗?女儿国的人们平时慵慵懒懒,而听到大唐高僧带领三个丑徒儿西天取经、路过此地时,立马,全国胭脂告罄。
男女同样减肥,可目的却截然不同。男人为健康,减到“将军肚”收敛,也就打住了;而女人减肥为美(为男人),女人其实是很胆小的,听到鬼故事能扎进陌生人的怀里,害怕。而为美,她能瘦得像生物课上的骨骼标本,面对镜中自己的瘦骨嶙峋、形若枯槁而自信淡定,有的竟会为减肥而饿死家中。为的就是迎合男人的审美取向,这如同过去女人崇尚缠足一样。不过,缠足最多也就是脚疼,而减肥到了疯狂则会索命。
为了让这个俗不可耐的社会接纳,为了工作的饭碗,为了拴住老公的眼球,为了博得异性的青睐,也为了自己的“青春永驻”,花再多的金钱,再多的时间也值得。
梅艳芳的一首《女人花》唱得凄凄惨惨,听得让人潸然掉泪。

悲哀男人,是一群喂不饱的狼。
女人已经把如此的一生都用在了男人的心上、身上,男人还是不满足,还要说三道四、挑挑拣拣。即使上述的所有优点集中于自己身边的女人,他还是会得陇望蜀、放眼南山的。
所以,女人爱说男人——“你真坏”。可男人不坏,女人又不爱。
真是看不懂的世界,猜不透的女人。

——你心仪的女人什么样?
——问我?隐私。

我心仪的女人,漂亮,偶尔下得厨房;温柔,可带点儿任性;会花钱,当然多少能挣点儿钱;有主见、厉害点儿,但也时常撒撒娇;关键的一点:有女人味儿。
因为,我爱的是女人。

——奥,我明白了。
——你明白什么了?
——你也喂不饱!

2007年6月3日星期日

你好,ISTANBUL(7)


地震的震中在伊斯坦布尔以东110公里的伊兹米特地区,震级7.4级。

土耳其黑心的开发商偷工减料,致使很多楼房在地震中像豆腐渣一样,层层叠落地坍下,即使有幸存者也很难施救,救援工作很艰难,死亡的人数天天在上升。1.8万个幽灵。
真主有灵,是要惩罚那些不法的商人的。

人们说,伊斯坦布尔之所以能逃过一劫,是因为有博斯普鲁斯海峡相隔,海水起到了缓冲的作用,减轻了地震造成的冲击波。与死神的擦肩而过,冥冥之中,我感到了上苍的恩宠。
几天来不能回家,余震不断。晚上,全在馆里的汽车中过夜。夏天睡在车里,不敢长时间开空调,开窗又有蚊虫的叮咬,一家一辆车,够受罪的。我这人不怕打,不怕疼,就怕蚊子的嗡嗡声;唱得那么地柔情,贴得又是那么紧,我是绝对睡不着的。白天还要照常开馆,接待受理业务。很多有钱的人,借旅游或商务去中国,暂且离开这个危险之地,签证量加大了。终于有一天,不顾领导的三令五申,我借口回到宿舍里,倒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大觉。
家里的墙壁裂了,一片狼藉。
一周后,妻子和女儿假期结束,经巴黎回国。送走了她们,望着起飞的大鸟,我反而心里踏实了许多。毕竟一个人了,再有危险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。
随后的日子里,共发生了33次4级以上的余震,最大的余震5.3级。它震它的,工作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国内传来了部里的嘉奖,国民的问候,我坠坠地感到了肩上的责任。

三年后,在我回国之前,又去了趟亚洛瓦泡温泉,地震的残骸还依然触目,清理和重建工作极为缓慢。
我在心中为友好和善良的穆斯林兄弟姐妹祈祷,愿真主保佑他们平安幸福。
阿门。

2007年6月2日星期六

你好,ISTANBUL(6)


四、与“死神”接吻
伊斯坦布尔属地中海气候。8月正值旱季,正午还是艳阳高照,忽听窗外孩子们的叫声,到阳台上一看,每家阳台上都会有三俩孩子对天指指点点;女儿也跑出来,举着胶片望着太阳。一个黑色的球慢慢地滚向太阳,太阳悄悄地躲藏在球的背后,一点儿一点儿,生生地让正午变成了黑夜。真是奇观,好像悟空调来了天神用黑幕遮住了太阳,遮盖得严严实实——日全食,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完美的一次天象。

一周后的8月17日,凌晨3时许,沉睡的人们还在酣睡,幸福的人们沉浸在梦中……
突如其来的轰鸣声,伴随着大地的抖动,摇醒了熟睡的人们。
大地震!
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了孩子的房间,把女儿抱下了床。在大战中,女儿绝对是见过世面的将军,睡眼惺忪地问我们干什么,沉着而又镇定。
大地还在抖,抖得让心都悬了空。死亡最危险的几十秒钟是那么的漫长。我把女儿抱到卫生间,护在了怀中;楼上的29寸彩电从电视柜上轰然摔下,厨房架上瓶瓶罐罐狠狠地砸向了地面,墙体的嘎嘎声加重了恐怖。
此时,反而没有了恐惧,一家人都在这里默默对视,静候着上天的召唤。

第一波地震过后,我们迅速下楼,开车直奔馆里,因为那里是我们真正的家,我们的岗位。
人员到齐了,大家都平安。
天放亮,我的双臂两侧印有一条条的青紫,那是抱孩子时,因站立不稳,被门框撞的。

接下来,余震不止,电话线路全部中断,与国内无法联系。

2007年6月1日星期五

削足适履新说(二)


人的情感也有一个削足适履的问题。

没有血缘的两个人,为爱走到了一起。互为脚,相为鞋,彼此为了适应对方,都要忍痛削削自己的“脚”,日子才好过,日子才能过,真正为了爱,值得。否则,你有个性,我也有个性,“喜”字的糨糊还没干呢,就上演“城头变换大王旗”了。

什么?那多爽?
这也叫爽?人生有限的几十年,您这儿三国、两晋、南北朝;五代十国一折腾,是,皇上做了不少次,可临了,反思自己的一生,您倒是归属那一代呀?

其实,感情的缺失实属一种悲哀。
如今这世界,金钱能买到一切,包括性,只要自己坦然,是无所谓的。但感情你是买不来的,我是说真的爱情。也可能您烧包,有钱。美女围着转,但那是爱你的钱。不信,一旦你走了背字,或者比尔盖茨抛来一个媚眼,保准你就是光杆儿司令了。可以理解,这如同哺乳期的婴儿,只要有奶,那就是亲娘。
所以,生活不能总是游戏。

脚上要是配上一双合适且漂亮的鞋,是很惬意的。
任意地放脚,没有一丁点儿的约束,小心,脚会生出六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