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醒时,我的女儿都已过了做梦的年龄。当接到调令去厄立特里亚工作,上大三、学国政的女儿竟眨巴着眼睛,一脸茫然,不知它在何处。也难怪,国人中知道它的人确在少数,因为从临别的寒暄中,我看到了他们的眼神,眼底的躲闪告诉了我的一切。是啊,非洲本来就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地域,更何况一个1993年才从埃塞俄比亚的统治中独立出来的国家。
行程在德国的法兰克福转机,在沙特的吉达又作了短暂的停留后,汉莎的空客130带着我的梦,飞临了厄特的上空。我努力透过舷窗向外望去,去找寻夜幕中都市的靓影。飞机降低了高度,窗下闪过点点疏疏灯火,那样的疏,那样的暗,那样的慵懒。莫非是江枫渔火?那样的闲,那样的静。
飞机的着陆,明示着这就是我的归宿。
我很满足了,因为它已出乎了我的意料,机场有一个二层的楼,远远超出了我的心理预期。就像一个对婚姻无太多奢望的人,当掀起新娘的盖头,发现那是一个美女时,产生的心里震颤。
啊,阿斯马拉,在漆黑的夜幕中,我亲近了你!
4 条评论:
在网上寻找到了它的所在、可惜消息太少了T-T
因为消息少,才更加的神秘;因为神秘,才更加地吸引人。能成为置身其中的人,我很幸运。人生因为有了这一页而多彩,无怨无悔!
您的博客我已经推荐给了我的学生们。
小心,会误人子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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