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0月12日星期五

人的一生中不知会做过多少梦,而深深地弥留在记忆中的,可能为数不多。不过,就自己的经历来说,我感到,儿时的梦,印象最深,入了骨髓,不时地从心底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:为了那一刻的思,为了那一刻的想,为了那一刻的梦,会用毕生去追寻。
非洲,一个在我儿时就深深吸引我的神奇。那时,不知她在何方,不知她在何地,只知她与我相隔万里,太远、太远。
那是动荡的年代。中国的朋友生活在黑土地,迎来送往的贵宾大多是黑色的皮肤:埃塞俄比亚的海尔塞拉西一世皇帝、苏丹总统尼迈里少将、坦桑尼亚的尼雷尔、赞比亚的卡翁达……,花的海洋,为一个少年编织了一个梦:什么时候能到海的那边,什么时候能解开黑色的谜?
1971年,黑人兄弟把我们抬进了联合国,中国的外交从此开辟了新天地。在上高中时,我还一直为梦而耿耿。天的那边是什么颜色的天,海的那边是什么颜色的地,黑的人种又将是怎样的生息。
啊,梦,何时会不再是梦?

1 条评论:

匿名 说...

追梦的感觉真好。